本还稍显懒散的坐姿,瞬间端正了不少。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男人高大的身体,突然向她的方向倾了倾,“谢老师被那对假兄妹真夫妻这么戏耍利用,难道就不想报复回去?”
看着男人凑近了些的俊美脸庞,谢汋眠不由心头一动。
“谢老师可以利用我,让我作为你的刃,狠狠的扎回去。”
男人低磁的嗓音慢条斯理的道明了所有嫁给他能获得的利她性,如惑人的魔物般蛊惑着她。
谢汋眠人还没反应过来,头就先点下去了。
“那以后就麻烦谢老师了。”男人指骨分明的冷白大手已经朝她伸了过来。
谢汋眠终于回神,但并不后悔。
她起身握住了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
虽然的确是有赌的成分,但能弥补她曾经做下的错误决定。
五岁时因为跟阮文清在车祸离世的女儿同龄且相似的脸,她被谢家领养,带离孤儿院。
顶替了‘谢汋眠’的名字,成为谢家的女儿。
这些年来她也一直走在谢家为她规划好的路线内,竭尽全力最到最优,从不违矩忤逆。
唯一的例外,就是碰上江栩给她设下的这杀猪盘加仙人跳的局。
因为嫁给江栩,阮文清跟谢林跟她彻底断了联系,她逢年过节发出去问候永远都石沉大海,打过去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谢家上下,唯一还理她的,也只有比她大五岁的哥哥谢宴礼。
谢宴礼虽然很忙,一年到头能到S市跟她见面的时间也不过两三次,但对于她提出的要求,从来不会说不。
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氏集团才屡次在江栩殷悦这对渣男贱女拟定的不平等合同上签字盖章。
如果不是因为季庭深还在场,谢汋眠想到这里,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不过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回到正轨。
还能顺带收拾那对戏耍她的渣男贱女!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相处下来,她对季庭深的印象不错。
对象是他的话,先婚后爱,慢慢培养感情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