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江景房,影响酒店这几个月的创收吧。”谢汋眠一板一眼,肆无忌惮的造谣污蔑他。
谢宴礼失笑,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语气附和道:“对对对,我可嫌弃死你了。”
但话音落下没两秒,谢汋眠手机银行的APP就收到了一笔八百八十八万的到账提醒。
谢宴礼:“自己在s市挑个喜欢的房子,小姑娘家家成天住酒店里像什么话。”
“谢谢哥哥。”谢汋眠嘴甜的连声道:“祝哥哥发财暴富,您最忠诚的狗腿永远爱您。”
“少来这套,我都腻了。”
谢宴礼一副不买账的语气,下一秒却话音一转。
“一会我把s市这边分公司新负责人的名片推你,既然想玩那孙子,就尽情放手好好玩,等你玩够了哥再收拾那孙子。”
谢汋眠很感动:“谢谢哥。”
谢宴礼:“刚才还是‘哥哥最忠诚的腿毛’扭头就又成‘哥’了,刚打八百多万,这就欠费了?”
大概是十二三岁开始,谢汋眠就很少叠着叫谢宴礼‘哥哥’了,都是喊‘哥’,现在被他突然点明,莫名的有些羞耻。
但想到还得拜托谢宴礼的事,谢汋眠就很识时务。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小香山呀。”
“你还会关心我什么时候去看爸妈?”谢宴礼对她突如其来的甜甜撒娇,很是防备,“你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看上了不知哪来的黄毛混子,打算领回家见爸妈,让我从中当说客吧?”
谢汋眠脑海中浮现出季庭深优越的脸跟一看就浓密的黑发,认真的应道:“不是黄毛混子,他头发还挺黑挺茂密的。”
谢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