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压根不信:“据我所知,那位不管是对女人,还是男人,都完全不感兴趣。”
“或者换个更精准的说法,他讨厌一切碳基生物,满脑子除了工作,就只剩钱跟利益,不可能容得下其他东西!”
谢汋眠想起季庭深对季拾安的保护,以及对她体贴周到的照顾,下意识皱起眉,为其辩解:“他才不是那样的人,你从哪听道听途说的?”
孟桉桉:“什么道听途说,我当事人都亲口跟我说的事,还能有假?!”
“不妨你先展开说说。”谢汋眠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
孟桉桉:“我之前那当事人,方雅欣,你知道吧,那可是娱乐圈曾经最炙手可热的小花,那身段跟脸蛋,哪个正常人能拒绝得了?”
“有资方砸重金,让她招待季庭深,结果她提前进去人房间,脱光了等临幸。”
“结果那季庭深不为所动也就算了,把人丢出房间,第二天还找律师起诉我当事人跟她背后的大佬,差点职业生涯都断了!”
孟桉桉说得义愤填膺,谢汋眠也不由诧异的瞪大了眼。
不过想起季庭深那天特别郑重的警告夏曼漫,让她们一家别臆想他会成为夏家乘龙快婿,他会觉得恶心的警告。
似乎……做出这样的事也很合理?
“方雅欣丢了人,还吃了这么大一亏,咽不下这口气,后面还找过一男人,想色诱季庭深拍下那啥的视频。”
“然后呢?”谢汋眠好奇追问。
孟桉桉嘁笑了一声,“结果这次那季庭深更狠,男的是被打断腿扔出来的。”
谢汋眠呼吸一窒,倒吸了口凉气。
“别人混到他那阶层,大多是男女不忌。他倒好,就跟被掘了情根似的,压根就没三情六欲这玩意,怎么可能肯跟人结婚。”
孟桉桉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模样,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才继续幽幽道:“女人跟家庭,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成为他扩张季家商业版图的一大障碍。”
“但我跟他接触下来,感觉他挺好的……”谢汋眠更相信自己真正感受到的。
“所以我才说你肯定是被冒充季庭深的人给骗了。”
孟桉桉笃定的同时,还理性分析。
“就算我们暂且不论他是否具有情欲需求的这一点,光是他被认回季家后,季家原定继承人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跟上一任的掌权人他的父亲,先后非常巧合的离世。”
“他一个才回季家没几年的私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