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她都是为我好,怕我自己一个人在江家受欺负,所以才反应激烈了些。”
“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欺负你!”江母谎话信口拈来。
谢汋眠没搭理她,而是泪眼婆娑的看着脸色还有些发黑的江栩。
“江栩,对不起。桉桉虽然嘴是毒辣了些,但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我……”
谢汋眠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演出一副哽咽到说不出话的样子,江栩难看的脸色立刻就恢复了大半,还将手放在谢汋眠的后背上,宽慰她。
半响还是梗着脖子,挤出一句:“我知道,下不为例。”
“江栩……”
谢汋眠既感动又崇拜的看着他,也演得真切。
江栩耳后根一红,轻咳了一声:“不过你还是劝劝你朋友,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别什么事情都还没了解清楚,上来就开骂。”
孟桉桉:“我怎么就未知全貌了——”
不服气的孟桉桉刚要对着江栩开喷,被谢汋眠及时伸手捂住她的嘴,强行拦了下来。
开玩笑,她强忍着恶心,好不容易才圆回来的场子,要真被孟桉桉把局给喷死了,她还怎么玩?
就这些天的这丁点代价,能抵得过这些人拿她当傻子戏耍的三年多?
别做梦了!
谢汋眠私底下提醒的扯了扯孟桉桉的衣角,乖顺的向江栩点头:“我会好好劝桉桉的。”
“妈,栩哥哥,我的手——”被遗忘了的殷悦,看着这么轻易就被原谅了的谢汋眠,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呜咽:“我的手好像断了!”
“差点忘了!”谢汋眠立刻走到殷悦面前:“放心小悦,我下手的时候有分寸,只是脱臼而已,不会断的,我帮你接上就好。”
谢汋眠压根没给殷悦拒绝的机会,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两只手抓着殷悦那折弯变形的手腕,猛地一扭——
“啊——”
殷悦这次的惨叫声,比刚才那声还要惨烈还要响,连对面楼的应急灯都亮起了好几层。
江母哭天喊地的拍起膝盖,跳起脚,“谢汋眠,你是要杀了我家悦悦吗!”
“我替她接骨啊,看这不是接上了。”谢汋眠无辜说着,还捏起殷悦形态已经恢复正常的手摆了摆。
“嘶,轻,轻点。”
殷悦虽然还是有些疼的倒吸凉气,但明显跟刚才比起来,显然是好了不少。
江母跟江栩见状都长舒了一口气。
“悦悦,你也真是的,既然是你在主卧里洗澡,怎么也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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