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让她为这断时间来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们做好了准备,但当晚谢汋眠当晚没回去,手机也关机了。
直到第二天中午,江栩才终于打通了谢汋眠的那串号码。
“汋眠,你昨晚上哪去了?家也不回,手机也关机联系不上,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听着江栩急切的声音,谢汋眠轻蔑的冷笑了一下。
开口稳如无异的常态,“我昨晚在鉴定所加班,时间太晚就直接在鉴定所住下了,之前不也经常这样吗?有什么好担心的。”
江栩:“你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本就该担心你。”
虽然早知道类似的谎话,江栩是信手拈来,完全不会有一点的心虚,但谢汋眠光是听着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受得慌。
“你今晚回来吗?我让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鸿门宴。
谢汋眠脑中冒出这个全国皆知的典故,非常有自知之明。
就她跟孟桉桉把江家一家戏耍成那样,对方肯定要想什么方式找补回来,报复她。
但即便是这样,谢汋眠的声音也依旧稳。
“可是我已经约了谢氏在S市这边新上任的经理,一起吃晚饭谈下个季度新能源项目合作的事了。”
“怎么办?”
谢汋眠嘟囔完,也不等江栩反应,就自说自话的决定道:“不然我还是把见面推迟到改天吧,回家吃妈做的糖醋排骨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