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看起来这么冷静自持的一个人,居然还有爱打扮婚姻对象的癖好,就不禁有些好笑。
心底那丝因为想起江栩,而浮起的淡淡阴霾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她非常配合的伸出戴着钻戒的左手,笑:“季先生要帮我戴上吗?”
“可以。”
季庭深靠近上来,亲自将红钻手链戴在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
虽然指骨青筋分明的大手明显有些生疏,但却被他一脸认真跟严谨的表情恰到好处的掩盖。
谢汋眠晃动着被白金点缀着的红钻衬托得更加白皙如玉的手腕,由衷赞叹:“真漂亮,季先生眼光很好。”
季庭深目光从她晃动的手腕,定格到谢汋眠脸上,轻轻“嗯”了一声:“我也这么觉得。”
“啊!我差点忘了,拾安的橙汁!”
突然想起这一茬的谢汋眠,立刻跟脚踩风火轮似的扔下季庭深,奔向厨房。
临冲进半开放式厨房前,谢汋眠又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季庭深:“季先生要来一杯吗?”
“要。”
得到答案的谢汋眠,冲进厨房,快速榨了一大一小两杯橙汁。
季庭深已经不在一楼了,猜他已经去楼上看季拾安了。
谢汋眠端着橙汁还没上到二楼隐隐就听到有“呯”的剧烈打砸声自小客厅方向传来,还伴随着孩童尖锐的嘶喊声。
谢汋眠暗道不好,疾步冲到二楼小客厅。
“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季拾安嘶吼着,举起木质油画板架,就要往季庭深身上砸。
而季庭深站在满地散落的颜料画笔的狼藉中,根本没有要躲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