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的大名还是听闻过的。
稍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用意。
季庭深重新勾扬起唇角:“是你那闺蜜想出来的法子吧?”
谢汋眠捂着嘴,满眼都是惊讶。
她都没提这点,季庭深是怎么猜到的?
“这办法虽然也损,但跟那男人骗婚你的行为相比,还远远不够。”
季庭深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不起波澜,
但谢汋眠这次却非常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来自资本主义家的阴谋味。
谢汋眠解开安全带,‘蹭’的凑到他跟前,“季先生还有更好玩的点子?”
“等你先把眼下的玩够了,多嚼不烂。”
季庭深伸出一根手指,矜持的将那张让他心动的脸推开了些,方才笑道:“况且,你不是还打算让他们公司,参加这次谢氏集团的新能源竞标吗?”
谢汋眠听着季庭深的声音,注意力却莫名放在了他那根带着男士婚戒的手指上。
男戒的戒圈用料比一般戒指更宽一些,很细微的一点红钻的点缀,在车内不太明亮的灯光下像暗红色的一滴鲜血。
让那只冷白色被青筋墨线缠绕勾勒的大手,莫名多了几分别样的色气。
谢汋眠也是头一次意识到,真的有人只是一只手,竟然就比那通明显在上演限制级动作大戏的电话,还要叫人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