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才稳住心神。
“改,改天吧,我这段时间还在忙着做给咱哥的投标新能源企划书,抽不出时间。”江栩讪讪道。
意料中的拒绝话术,让谢汋眠暗暗勾了勾唇角。
“好吧。”谢汋眠点了点头,随即又做出一脸不赞同的模样,纠正他:“那你不能因为自己不去,就怀疑桉桉的一片好意啊!她是不可能骗我的。”
江栩觉得谢汋眠对孟桉桉的信任,根本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但眼下他但凡再拒绝一点,就得被谢汋眠怀疑。
江栩只能挤出僵硬的笑容,干笑的点了点头。
谢汋眠端过那剩下的大半碗药,走出卫生间后,又重新递给江栩。
“这次可一定要忍住,不能又吐了,不然我又得重新去给你熬了。”
“汋眠,我感觉今天是真挺难受的,不然我们还是明天或者后天再喝吧。”
江栩想拒绝,谢汋眠又怎么可能如他的意。
“药本来就是不舒服的时候才要喝啊,谁好好的才喝药啊。”谢汋眠说得一本正经:“更别说这药就是得长期喝才能有效果,一旦断药,就又得重新来了。”
江栩感觉两眼发黑。
但是在谢汋眠期待的目光下,还是咬着牙,将剩下的大半碗药喝了下去。
在谢汋眠连声的提醒中,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再吐出来。
冲出房间去厨房开冰箱想找饮料压压味,却正好撞上了刚结束聚会回来的殷悦。
殷悦一进家门,就紧蹙着眉的扯着嗓子吼:“妈,哥,是我们家的厕所炸了,还是隔壁哪家在煮屎啊,家里怎么这么臭!”
江栩闻言又想起了自己刚喝下的东西,再也绷不住的在厨房的洗碗池里,又一次大吐特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