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
江栩心里虽然也憋着一肚子火,但也还是例行发消息的哄了哄,转头就将重心放到了工作上。
他跟谢汋眠说的那番话,也并非全是作伪。
谢家的项目还没拿到,公司的可移动资金本来就紧张,他还挪用了那么大一笔钱给殷悦买了房……
他要再不想想法子,再过两个月,公司连员工工资水电租金这种日常开销,都得断了不可。
江栩接到李莎电话的时,已经是深夜了。
听到电话那边李莎一边给他报地址,还一边安抚喝醉了闹腾个不停的声音,江栩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不太想管了。
但到底也是从年少情窦初开时就心动的人,江栩还是关了电脑,拿上车钥匙,驱车来到了清吧。
李莎远远的就瞧见了江栩,跟见了救世主似的,向其招手示意。
“江哥,你可算来了,快劝劝悦悦吧,她是真不能再喝了。”
“她之前好几次为了争取项目,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身体早就伤了本,再喝下去就真得出事了。”
李莎提及这段过往,江栩在看着跟着醉鬼似的抱着酒瓶不撒手的殷悦时,面色才缓了下来。
“悦悦,别喝了,哥来接你回家。”
江栩柔声上前劝。
手刚搭在殷悦的肩膀上,就被后者猛地抬手甩开。
殷悦:“别碰我,也别管我!”
她满脸都是眼泪,又哭又闹。
“反正那谢汋眠才是你的‘合法妻子’,我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