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之外,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隐约还从这段话中品出几分‘哀怨小媳妇’的既视感的谢汋眠,不由低笑出声:“季先生都不听我要说什么,就这么笃定吗?”
“……”
季庭深这次没再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她开口。
谢汋眠原本还难免有些沉重的心情,被季庭深闹的这一出缓和了不少,邀季庭深到房间内的小双人沙发上坐下后,她才缓缓道出那个被谢家埋藏的秘密。
“其实,我不是谢家的真正的千金。”
“妈咪跟爹地亲生女儿,五岁因病去世,他们从孤儿院领养了年龄跟外貌相似的我。”
“我被赋予了谢家千金谢汋眠的一切,从名字到爱好,乃至她孩童时期的想做医生又想做警察的梦想,所以我在后来成了一名法医。”
谢汋眠将这个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缓缓向季庭深道出。
谢家将这个秘密隐瞒得非常彻底,除了谢家三口,跟谢汋眠自己,跟孟桉桉之外,连谢爷爷谢奶奶这种至亲都不知情。
谢汋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话题转得非常快,但季庭深一直在看着她,认真的倾听着。
将想说的话都说得差不多后,谢汋眠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不少,也能重新正视季庭深的目光。
“季先生,现在,你还要娶我吗?”谢汋眠问完,又喃喃自语的补充了半句:“在知道我只是一个冒牌货的赝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