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装模作样的对外喊了几声,做出一副有人在喊她,她很忙的模样。
末了才匆促的对江母说了声:“妈,我现在很忙,等下班了我马上就过去。”说罢就挂断电话。
一想到电话那边的江母气得跳脚的模样,谢汋眠就笑得乐不可支。
直到下班,谢汋眠打完卡才慢悠悠的来到江栩的病房。
才踏进病房门,谢汋眠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江栩正输着液,站在窗户旁边打着工作电话。
穿着常服的殷悦则躺在病床上,心安理得的接受江母用果叉喂她吃水果。
“来,你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就是要多吃点,多补营养才行。”
江母乐呵呵的跟殷悦说着话,还在笑呢,余光瞥到进来的谢汋眠时,表情立刻冷了下去。
“哟,我们一天不知道是能挣上百万还是上千万的大忙人,居然还真有空莅临。”江母放下果叉,阴阳怪气的讥讽她:“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到楼下扯个那啥广告位,欢迎欢迎你。”
谢汋眠没理江母,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走到江栩身边。
“江栩,鉴定所那边太忙,我实在走不开,你还好吗?怎么会被人套麻袋打了。”
谢汋眠焦急的询问着,手却非常之故意的瞄准他那活动明显受限的右手胳膊上拽。
原本看见她后,已经在跟电话另一边的助理说草草道别的江栩,被她这么一扯一拽,只剩“啊”一声吃疼的惨叫,疼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