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汋眠加油打气的扬着拳,鼓励他道:“我相信你只要坚持喝他开的药,一定能康复!到时候一胎生它八九个!”
这话落到殷悦耳朵里,就成了谢汋眠贪图她男人的身体,想要给她的合法丈夫,一胎生八九个!
殷悦这哪能忍!
她故意冷笑一声,讥讽道:“一胎生八九个,你当自己是母猪吗?”
“那怎么了。”谢汋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做出一脸崇拜状的看着身旁邻座的男人,“我相信江栩,更相信江栩的眼光,他看上的女人,肯定可以!”
殷悦看谢汋眠那副恋爱脑上头的模样,嫌厌的撇撇嘴,拿起筷子正打算继续吃东西时,突然后知后觉的回过味来。
谢汋眠说的是江栩看上的女人有堪比母猪一胎生八个的能耐,但……真正跟江栩结婚的人,明明是她啊!
现在怀孕的也是她!
“谢汋眠,你骂谁母猪呢!”殷悦气得将筷子往桌上一摔,指着谢汋眠怒声质问。
这次反应还挺快。
谢汋眠心里对殷悦稍微‘刮目相看’了几分,但又觉得殷悦的蠢,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明明知道自己跟江栩的婚姻见不得光,还敢在她这个‘当事人’面前自领身份。
这么大的破绽,她好奇江栩这渣男要怎么替她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