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边黑框眼镜的镜面在药堂内不算太明亮的灯光下莫名的闪了闪,依稀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是我配的,但因为那女人的丈夫不肯亲自过来,所以我只能根据他三年多前医院给的检查报告,给她抓配,方子可能不是很精准。”
鹤边说罢,遗憾的长叹了一口气,才问殷悦:“怎么,这位女士也有同样的烦恼?”
殷悦紧拧着眉,越看对方那张过于年轻的脸,就越觉得怀疑。
这人年轻成这样,真有谢汋眠吹嘘的那本事?该不会根本就是被那姓孟的买通了,故意来整江栩的吧?!
殷悦狐疑的想着,还没回答就见鹤边突然浅淡的笑了笑:“不过我个人觉得您应该没这需求,看您这状态,应该怀孕三个多月了吧。”
“你,你——”殷悦惊愕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三魂七魄都快吓飞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鹤边:“望闻问切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再说女子怀孕后整体状态都会不一样,就算不把脉,我也能看出几分。”
原本还因为对方的年纪跟预想中的不同,而很怀疑的殷悦,眼里的轻视跟怀疑也瞬间消了个大半。
“我想跟老板做一笔交易,不知道老板有没有兴趣。”殷悦说话间,从包里掏出了一张早准备好的支票,在鹤边眼前慢悠悠的晃。
金额是五十万。
鹤边淡笑了笑,不为所动,“小姐如果是想看病的话,直接把病人带来,我一定会尽心救治,但如果是想做其他的话,恕难从命。”
殷悦看他那副医德无价的模样,不屑的瞥了瞥嘴,又加了张五十万的支票,两张一共一百万的支票拍在了有些老旧的柜台上。
“需要你配合的不是什么难事,这是我能出的最高的价,老板要是真不想做这笔生意,那就全当我今天没来找过你。”
殷悦语速极快,说罢就要将两张支票收回去。
“且慢!”鹤边伸手抢先一步按住了那两张支票。
刚才还摆着张淡漠脸,随即变成了满脸的谄媚,“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聊,小姐性子这么急做什么。”
殷悦并不觉得意外,她本来来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用钱买不了的。
“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所以我们最好直接一点。”殷悦往旁边太师椅上一坐,翘起的腿直接搭在了小木桌上:“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配合我们演一场戏,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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