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砂锅里放。
“汋眠。”江栩连忙叫住她:“我想清楚了,一直这么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决定跟你一起去找那中医,让他好好看看。”
“真的?!”谢汋眠停下动作,回头时更是一副感动得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江栩满眼的深情款款。
谢汋眠却作呕得一时间忘了接腔搭话。
不知道江栩是不是因为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表演里,所以也没注意到,依旧还是那副‘好男人好丈夫’的模范形象。
“这药我之前喝了那么多天,也不见成效,所以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要是还有希望的话,你也不用再受这种受活寡的委屈了……”
谢汋眠:“……”
我在季庭深那只差床塌腰折,饱得不能再饱了。
你那脏掉的烂玩意,在被我真剁掉前,还是留着让殷悦跟夏曼漫两个女人自己慢慢抢吧。
谢汋眠心中腹诽着,面上却忍住了恶心,微低着头佯装出一脸羞臊的模样。
“还是你比较委屈,遭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谩骂。”谢汋眠没居功,还挺会换位了解他的‘苦衷’:“你好兄弟用这点羞辱你也就算了,连你妈跟小悦,也常常都说你不能人道不是男人,这种奇耻大辱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忍不了。”
江栩的脸上的喜色,在谢汋眠再次提起这件事时,一点点的僵了下去。
感觉痛脚都快被谢汋眠给踩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