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汋眠本就滚烫的脸,因为季庭深几乎紧贴在她耳朵旁说出的话,而再度升温。
左边那只耳朵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因为充血发热,而变得敏、感异常。
谢汋眠仿佛都能清晰听见自己跟季庭深的心跳声。
她伸手推住季庭深胸口,挡住对方又欲朝她靠近过来的身体。
“别玩了,在车上呢!”谢汋眠低叫着提醒。
“在车上怎么了?”季庭深语气跟表情还挺无辜。
谢汋眠:“……”
在她红着脸满是控诉的看着对方时,季庭深先伸手为她系好安全带,才终于坐回驾驶座的座椅上。
就是那没能克制住的愉悦笑声,还是闷闷的响起,很是好听。
虽然季庭深很喜欢看谢汋眠因为他而害羞的样子,但也知道适可而止。
启动车辆,才转移话题轻声笑问:“上次就想问了,棠棠是你的小名?”
“也不能算是小名吧。”谢汋眠眼睫微垂,“听孤儿院的院长阿姨说,她们发现我的时候,包我的小被子上绣了个‘棠’字,所以就叫我棠棠。”
季庭深听到这里时,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突然一紧,侧目看向她的目光里也满满都是心疼。
但低垂着眉眼的谢汋眠并没有察觉到季庭深的视线,故意用一种较为轻快的语气,笑着补充道:“但妈咪她不太喜欢别人这么叫我,所以现在也就桉桉跟我哥。”
季庭深熄了火,‘咔哒’一声解开自己才系上的安全带,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俯身过去紧紧将谢汋眠拥进了怀里。
“从今天开始,还有我。”季庭深如是道。
谢汋眠靠在季庭深的怀里,心脏似被一股非常温暖的暖流紧紧的包裹着。
季庭深:“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只会是你自己,不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我记得这话你说过。”谢汋眠笑起来,不忘向季庭深强调道:“但其实能被谢家领养,是我之前的人生中最幸运的事,真没那么可怜。”
季庭深顶着那张矜贵禁欲感十足的脸,非常一本正经地说:“但我认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心疼,那他死后就活该下地狱。”
谢汋眠被他的话,逗得忍不住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季庭深在车上抱了她很久,才重新驱动车,载着她回到了龙庭壹号。
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了,虽然别墅房间的隔音做得相当不错,但谢汋眠跟季庭深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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