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越转动手中茶杯,“孟首长也是有意顺了你的意罢了。”
孟曦语塞。
她刚才是情急之下,才这么说的,至于她父亲信不信,她没太在意。
但她父亲也确实不是好糊弄的。
她坐下,“宋先生挺擅长观察人的啊。”
“我是商人,跟人谈生意久了,就会习惯性的去观察对方的表情。”宋斯越搁下茶杯,看着她,“孟小姐不谈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