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墨衣堂的杀手干的？”
“于教授是由玄安局的人保护，想要杀他不是那么容易的，而墨衣堂应该有这样的实力。”
“只是不知道雇主会是什么人，目的又是什么。”
“不会是墨衣堂！”秦歌十分笃定，“玄安局查他们的，我们查我们的，一定要想办法把凶手揪出来！”
他离开海城之前和萧星河聊过这个事，墨衣堂名声确实很臭，只要钱给到位，他们几乎什么单都敢接，但并非完全没有底线。
像于向民这样的人他们就不会杀，不是他们良知未泯，只是他们不想自取灭亡。
沈羽澜问道，“那我们要从哪查起？”
“凶手怕是早已离开江城，现场偏僻且没留下活口，可以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想总部没让我们接管，玄安局的人也没有找我们帮忙，就是觉得我们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杀手出现的时候，玄安局的人有没有求救，有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信息，玄安局不跟我们共享的话，我们自己这样盲目地去查，难度太大了！”
秦歌忽道，“那就想办法让凶手自己跳出来！”
“什么意思？”沈羽澜和常司尧几乎是同时开口。
秦歌继续道，“我觉得于教授的死是因为他发表了那篇论文，准确地说，是因为治疗渐冻症的配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可能凶手的目的并不是杀人，而是想要配方，说不定他们本来打算的是绑架于教授，只是不知道现场发生了意外情况，才导致于教授惨死。”
“你们试想一下，杀了于教授意义真的很大吗？”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这么重要的配方，于教授不可能没有存档，只记在脑子里吧？”
“人死了，配方依然在，凶手也没有拿到，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也有一个更糟糕的可能，那就是凶手是从于教授口中问出配方之后才灭口的！”
沈羽澜脸上困惑之色未减，“所以呢，你想要怎么做？”
“你肯定有主意了，别卖关子了！”
常司尧左右看看，然后指着自己试探性开口，“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不用。”秦歌似笑非笑，“要是这世上再出现一种神奇的药，可以媲美治疗渐冻症的配方，你们说会怎么样？”
“比如说，可以治愈癌症的药！”
“故技重施！”沈羽澜恍然大悟，“凶手要是因觊觎配方而杀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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