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
说罢,马若初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们要成为,政法里面,我们经济上是最能打的。经济里面,我们是政法最能打的。
一句话,没有一个能打的。”
“哈哈哈…………,说的好,没有一个能打的!”
高育良对马若初的回答很满意,自己的学生并不是要转投其它院系,只是为了增加知识体系,这很好,眼光也十分老练。
“同伟,不用紧张,来,我们师生三人共同举杯。”
接下来的气氛就比较快乐了,笑声不断。
“高老师,学生建议,您平时也要多关注一下经济方面的。学生认为,汉大政法系太小,困不住您,老师迟早要出仕的,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就是最终不出仕,利用了解到的经济方面的动向,改善自己和亲朋好友的生活水平,也不错。”
马若初见气氛比较好,说出来应该不算冒昧,便说了上面的话。给老师提个醒,免得以后,达康书记说:育良书记,您不懂经济啊!
高育良早有出仕的想法,奈何自己在体制内的人脉,职级最高的也和自己一样,根本没能力帮助自己。
吴惠芬虽然和梁璐是闺蜜,但是也不能太过急切,只能缓缓图之。为此,高育良满心无奈。
听到马若初的话,高育良思路豁然开朗,对啊,在谋划入仕的过程中,不妨补充自身知识体系,强大自身。
政法,自己不能说最强的,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提升空间有限。不如就提升经济方面的,想在改开中,立足更稳,经济建设是绕不开的。
思及此,高育良心情大好,再次举杯:“来来来,大家共饮此杯。”
“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许是几杯酒有点上头,马若初脑子一抽,把上辈子某个不唱歌的歌星的话说了出来。毕竟,这次,是马若初这辈子第一次喝酒,可不就是几杯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