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将最新情况跟老师汇报。
听完高育良的回报,王校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知道了,放人是他们明智的举措,这并不能压盖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必须接受人民的制裁。
今天是冤枉我汉大的天骄,还有我们这些老东西,如果是普通老百姓呢?
他们去哪里伸冤,既然盖子已经掀开了,那就掀的彻底一点,种花家大势已定,没有一个良好的政法环境,还谈什么改开!
我们这些老骨头桃李满天下,按理说,没什么要遗憾的了,如果能够看到种花家繁荣昌盛,那就大圆满了。
各位师兄、师弟,你们说是不是啊。”
客厅内,一众老人哈哈大笑,有叫师弟的、有叫师兄的:
“师弟/师兄所言极是,能够最后发挥余热,照拂一下优秀的后辈,此生足以。”
在场的老者纷纷表态。
王校长想起高育良汇报说,有人连夜赶往现场,给予公正处理,感觉政法口也不是那么不堪,于是问道:
哦,对了,育良啊,你刚才说,是谁亲自处理,把三个小家伙放出来的?”
“老师,是京州副市长、公安局长陈岩石,我离开分局后,他就到了,安排将三个学生送到医院诊治,并要求连夜抓捕涉案人员。”
高育良恭敬回答,内心对陈岩石也有一些感激,没让自己的学生多受折磨。
至于高育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还是要从第一次,马若初跟他谈论黄蓉的故事。
他对里面的洪七公甚是敬佩,为师者,就该如此,也该如此。
就在王校长这边集结时,汉师大那边也很热闹,校长办公室,会客区,为首一个老者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此一役,就是要告诉对方,我们弟子不容欺辱。
同时还要告诉对方,在他们的治理下,汉东的治安环境已经烂透了,必须改变,否则,我们就改变他们。”
其中一位老者看到老人如此激动,开口劝说道:“师兄,还没那么糟糕,不要如此激烈。”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师兄素有炸药包称号的,不是师兄扛炸药包,而是,师兄就是炸药包,眼里一点沙子也容不下的。
老人看向说话的老者:“我激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