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不喜欢,怎么能够成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呢,能说具体一些吗?”
沙瑞金彻底无语了,你TA NIANG的就不能说一句有理有据的扎实话。
田国富接下来的话,更让沙瑞金无语。
“不好说,说不上来。”
沙瑞金懒得腹诽田国富了,这个队友是废了,当嘴替是不可能了,要找个新的。
“国富同志,我认为明天的会议需要扩大,我们刚来汉东,有些情况还不了解,需要找一个对汉东比较了解的同志。
比如那些在汉东受到过不公平待遇的,能力又不错的,位置也不能太低,否则说话没有分量。
有时候,盖子该掀的,还是要掀的,只有掀了盖子,才能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作为一把手,是执棋者,不能拿着冲锋枪杀敌,既然田国富这个队友不给力,那么,让他选一把枪,合情合理吧。
这事对于田国富来说,根本不是难事,哪个地方没有这样的人,去ZX找,找那些不到年龄就去ZX的,一找一个准。
绝对是斗争失败,又没多大黑料的那种,心中怨气还能小,到时候,怨气有多大,炮声就有多响。
次日,会议室多了一个人,ZX钱秘书长。
沙瑞金端在坐在首位,表情威严,看着左右坐着的各位常委,最后目光落在马若初身上。
马若初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与之对视,面带微笑,不言不语。
沙瑞金没有料到马若初会是如此表现,本以为收到自己的注视,马若初应该会说几句场面话,现在与自己对视,沉默不语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真是对面山头的,这怎么能允许呢,等下接着试探。还是开会要紧,不能冷场,于是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同志们,我这几日在下面调研,所以一直没有时间与大家好好坐下来沟通,这次是我来到汉东的,第一次常委会。
大家不要因为我是新来的不敢说实话,我们要畅所欲言,对自己的同志,不要有保留和顾虑。
我先起头吧。
这次我和国富同志下去调研,发现了不少问题,也很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呢,就这样说吧。
我认为,我们现在有些干部的素质,还不如老百姓。有这么一位干部,人家农业方面的科学家和他握手,他却不认识人家。
还仰着脸问人家,你是哪个单位。就是这样的干部,却连偏远地方女同志的乳名都能叫出来。
还有一些干部,只提拔那些给他送礼,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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