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啊。
刘省长也被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这是谁的部将,这么勇猛,猛然发现,这是自己的部将。
高育良内心则是充斥着浓浓的担忧,马若初啊马若初,会不是你这样开的,你这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啊。
戎装常委则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反正火烧到谁,都不会烧到自己,开了这么多年的会,最有意思的就属这次了,估计以后也看不到了。
马若初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钱秘书长呢,落水狗就是要被痛打的,开口追问到:
“钱国富同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还是人数太多,你还在内心默数呢?
如果是人数太多,也没关系,我们一个一个说,那边书记员会详细记录的。
我知道,你能够有机会现在这么严重腐败的盖子,内心一时激动,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先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详细跟我们说说。”
钱秘书长内心那叫一个苦啊,老子激动个屁,老子是吓的,你这已经不是开炮了,而是在扔炸弹,干涩的开口:
“我...我...我.....”
我了半天,钱秘书长也知道该如何应对,然后生硬的转头看向田国富,用眼神寻求帮助。
田国富根本不想出手,因为不好出手,但是感觉还有一道目光锁定了自己,抬头看了过去,原来是沙瑞金。
沙瑞金的意思很明确,你田国富必须出手解围,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他和田国富是新来的,和这些问题不搭边。
其他任何人只要开口解围,马若初一句:是不是怕波及到你?就能把人给挡回去,不是挡回去,是踢飞。
有了沙瑞金的眼神,田国富也只能开口:
“若初同志,我们现在是讨论祁同伟的问题,不要.....”
田国富还没讲完,就被马若初打断了:
“田国富同志,请不要打断我,这是我们之前约定的,还有,你的问题,我们等下再讨论,你先不要着急。”
田国富内心直骂马若初是疯狗,这是要一个一个的咬死他们,这TM的怎么搞。
“钱国富同志,还没有平复好心情吗?还是说你原来的话,就是信口雌黄,随意污蔑、诋毁、抹黑我们的同志?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二是承认自己的险恶用心。你选择一个吧!
还有,你可不要选择装晕啊,这不是一个成熟同志该有的幼稚行为。”
这要是像对岸那样,还会能打架,估计钱秘书长早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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