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样做呢!”
田国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能让马若初放自己一马,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万一马若初把自己的意思曲解后,再透露给名单上的那些大佬,不要说进步了,搞不好的还要到那啥监狱报到。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自己的屁股也不是很干净的,那些大佬想查的话,不要太容易。
“田国富同志,你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如果有,我替你通知他们,让他们主动来找你交代问题。
那份名单里的人,大部分我都熟,我会把问题的严重性,跟他们讲清楚的,相信这些同志还是识大体的。
一定会积极配合你调查的,所以,你也不用太为难。”
马若初才不会考虑田国富和沙瑞金心里怎么想,既然是上眼药,那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人,同时内心警铃大作,乖乖,连热身都没有,就直接开团,进行白刃战了吗?这么不讲武德了吗?
高育良感觉差不多了,于是出来打圆场:
“若初同志,我相信国富同志的专业性,如果国富同志真的有困难,需要我们出面帮忙的,那个时候,我们在出手,也不迟。
现在,我们还是把操作空间留给国富同志吧,毕竟,国富同志也需要独立工作,不能总是让我们帮忙把。
您说是吧,沙书记?”
高育良看上去是替田国富解围,实则是阴阳田国富和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