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在自己的印象里,老高始终都是志得意满的。
女儿有自己的事业,女婿在仕途上也是一帆风顺,老高也算得上身居高位。
平时表露出来的也是满足的神态,为什么,钟小艾来了一次家里,老高的神情就不对了呢。
“惠芬,没事,只是突然想到,人这一辈子图什么呢?我曾经和若初他们聊过。
从政,官要做多大,才算大呢?经商,钱要赚多少,才算多呢?
所以感慨一下,惠芬,你不懂,一个文人,如果不能把感同身受带入其中,不是一个合格的文人。”
高育良故意说了一段让吴慧芬听不懂的话,分散吴芬芳的注意力。
果然,吴慧芬听罢,拍了一下高育良,都什么年纪了,还像小青年一样,怎么?你还想写书啊?
看到吴慧芬回卧室了,高育良拿起手机,拨通马若初的号码。
“高老师,啥指示?您请说。”
对于马若初的俏皮,高育良都习惯了,马若初每次接电话,都是这样的语气。
“也没什么,今天侯亮平.....”
高育良在电话里,将侯亮平夫妻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问马若初什么看法。
“高老师,有人想欺师灭祖,何不成全他们?这个聚会我来组织,您按时参加就好了。
高老师,不是每个人都有一颗感恩的心,您也不要放在心上。”
马若初听完高育良的电话,就明白了,这是钟小艾和猴子遇到困难了,想救助高老师,抹不开面子,想要道德绑架。
这玩意,老夫可太懂了,将近两百年的功力,就说你们俩夫妻能挡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