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他陆守正这是什么性质,我是不好给出定义的,大家不妨议一下。”
陆守正脸色虽然难看,毕竟不是田国富之流可以比的。眼见着,各种帽子就要扣在自己头上了,就要开口反击,却被李达康抢先了。
李达康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先是环视众人,又看了一眼陆守正,朗声开口道:
“同志们,若初同志不好定义,我好定义啊。我先说说啊,同志们听听有没有道理,可以给出指正。
其实刚才若初同志,说陆守正是庸吏,这是不对的。他陆守正不仅不是庸吏,反而是能吏中的能吏,干吏中干吏。”
众人一听,都迷糊了,李达康什么时候陆守正搞到一起去了?怎么替陆守正说了?忘了马若初当初的帽子了吗?
李达康根本不在意众人的反应,自顾自的继续说着:
“只是可惜啊,他陆守正不是我D的能吏干吏,而是敌对势力的能吏干吏。
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就是长期以来,他都披上了庸吏的外衣。
就连若初同志,这样精明的人,都被蒙骗了,认为他陆守正只是一头,比猪还蠢的庸吏。
可见其隐秘性和迷惑性有多强!
同志们,我们要随时提高警惕,敌人无处不在,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
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迷惑,一个不慎,就会被敌人坑的万劫不复啊,同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