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暑期生活并非只有枯燥的习题和令人头疼的文言文。
陈苏很懂得张弛有度,她只要求沈确完成每天定量的学习任务。
做几道数学题,背几段必考的古文。
只要任务完成,她绝不会再多加约束。
于是,学习之外的时间,便拥有了两个人更多的色彩。
他们还是会一起去打台球,不过大多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
没有了外人围观和起哄,在只有沈确存在的空间里,陈苏显得格外放松。
沈确似乎也多了几分耐心,会认真地纠正她的站姿,手架和出杆动作,讲解角度还有力道的把握。
他讲这些比讲数学题细致多了。
当陈苏终于能靠自己连续打进好几个球时,她会兴奋地眼睛亮晶晶的,转头看向沈确,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沈老师真是教导有方,我感觉我已经出师了!”
沈确通常会轻哼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吐出四个字:“油嘴滑舌。”
或在某些夏日的傍晚,暑热稍稍退散,温柔的晚风透过窗户轻轻吹动窗帘。
两人学得累了,看题看得眼睛发酸,沈确便会随手拿起桌上的机车钥匙,简短地说一句:“出去兜一圈。”
于是,一辆黑色的机车,载着两个穿着简单T恤的少年少女,慢悠悠地穿梭在城市渐渐亮起的璀璨灯河与清凉舒适的晚风之中。
沈确不再像以前那样追求极致的速度与刺激,更像是悠闲的散步。
他开得平稳又舒缓。
陈苏环抱着他劲瘦的腰身,脸颊轻轻贴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背脊上。
听着耳边舒缓的风声和引擎低沉的嗡鸣,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逸和宁静填满。
周茜最初还打过几次电话,约沈确出去,内容无非是赛车,酒吧或者新的玩乐地点。
沈确接电话时并不避讳陈苏,有时甚至会直接问她:“去吗?”
陈苏若摇头,他便对着电话那端冷淡地回绝:“没空。”
若陈苏点头,他便带着她一起去。
几次之后,周茜那边联系的频率明显减少了,到后来,几乎没了声息。
如今沈确的身上,很少再见到与人打架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取而代之的,是手臂上,手背上偶尔新增的几道新鲜的猫抓痕。
小橘日渐长大,活泼好动,精力旺盛,爪子也越发锋利。
有天早上,天空阴沉得厉害,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密集地敲打着窗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