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像缠绵的潮水,将她温柔包容。
随着喘息,一阵极致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攀爬,冲向天灵盖,发出一道白光,又散向四肢百骸。
季予惜难耐地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咬紧樱唇,用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男人!
“别,别这样!我们这样……不可以!”
可那中了媚的男人双眼猩红,宛若着了魔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将试图逃离的季予惜抓了回来。
“别走!不准走……”
男人喑哑的嗓音里带着祈求。
炙热的大掌将她的小手禁锢在了耳侧,迷乱的视野之中,季予惜已经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依稀看见一个英俊的轮廓,和一滴挂在鼻尖上的汗珠。
季予惜被迫承欢一次又一次,每当想逃离的时候,身体里那一股灼热便如同野兽般蚕食她所有的理智。
最终,所有的不情愿,都在那灼热的碰撞中,化作了一床绵绵的激情,将两人的理智燃烧得一干二净……
季予惜是被一阵撞门声惊醒的。
睁开眼就是一阵阵相机的镁光灯,照得她睁不开眼。
费力睁开眼的时候,酒店大门已经被撞开。
床前已经围满了记者,无数个相机争先恐后地拍摄着她此刻的狼狈。
“季予惜女士,你和准姐夫上床的时候,考虑过你姐姐季曼珠的感受吗?”
“你既然对左牧深念念不忘,为什么当初还要跟他分手!”
“外传你被左牧深甩了心存不甘而故意下药陷害他,是真的吗?”
季予惜看向了自己身侧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前男友,但已经成为姐夫的左牧深!
“不,不是这样的!”季予惜摆着手,试图解释。
可没想到,下一刻,季曼珠就从人群外匆忙走来。
看见床上的场景,当场泣不成声。
“妹妹,你喜欢牧深,我把他还给你就是,你不该这样!”
季予惜傻了。
“不,我没有!我昨晚被人下药了……”
可记者们的快门声震耳欲聋,彻底地将她的辩解淹没了下去。
身侧的左牧深也睁开了眼,迷茫的眼看看周围。
在看见床前哭泣的季曼珠时候,整个人脸色大变。
“曼珠,你听我解释,都是她——”
左牧深一边穿衣服,一脸慌张的指证季予惜。
“是她勾引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曼珠扭头,哭着跑出了酒店房间。
左牧深不顾一切地穿上了衣服,面对那一地的衣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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