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是为过去受的委屈,画一个句号。”
左牧深保持着那愕然的表情,看了她好久。
忽然觉得,季曼珠非常陌生。
“我可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
他低吼着,伤口又是隐隐作痛。
季曼珠擦泪,楚楚可怜。
“牧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可是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们还是想想未来吧。”
“你放心,我会把彩礼和嫁妆都带回来,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左牧深听了这话,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头,脸和脑子都嗡嗡的疼。
以往季曼珠说话总是这个腔调,他很受用,觉得全天下她最善良,受的委屈最多,全天下都欠她的。
可现在,这话是季曼珠对他说的,他的心里有气发不出去,淤在胸腔里,难受极了。
“季曼珠,原来你跟着我,就是盼着这笔彩礼!”
季曼珠说得理所应当:“牧深哥哥,当初我们订婚的时候,彩礼可都是说好的,是你们家说反悔就反悔了。”
一场车祸,毁了左牧深的腿,也明了他的目。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看清楚季曼珠。
此时的左曜明夜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情谊了,当着众人的面,就掀开了季盛华的老底。
“你想拿你女儿换十个亿养你外面的私生子?你做梦去吧!”
季曼珠脸色一变。
看向了季盛华。
“爸,什么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