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口中的夫人是谁。
可却不得不闭嘴。
哼,她不就是靠着回春丸才得到左家青睐的吗!
等回春丸的垄断地位没了——
司礼铭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憋着火,悻悻地回了左牧深这一脉的住处。
谁知道一进来就看见在花园里有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神色憔悴,衣服邋遢的男人。
他没了一双腿,裤腿里空荡荡。
却眉眼狠厉,对着身边的佣人破口大骂:
“你们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水烫了不知道?”
佣人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一个个煞白。
“少爷,我们再给您换一杯……
“我看你们就是觉得我恶心,所以故意针对我是不是?”
左牧深发狂地拍打着轮椅。
“贱人!贱人!全都给我去死!”
司礼铭一下子就猜出。
那就是季曼珠那个残废了的老公,左牧深。
司礼铭保持好微笑过去打招呼。
哪怕心中也满是嫌恶。
可左牧深终究是左家人。
“您好,我是司礼铭,您就是左牧深左少爷吧。”
左牧深正在气头上,睨眼,眼里全是不屑:“原来你就是季曼珠那个贱人娘家来的亲戚?”
司礼铭满脸尴尬。
不知道怎么去接这个话。
“……我是曼宁的丈夫。”
左牧深恨极了一切跟季曼珠有关系的人,自然也不愿意对这个人有多好的脸色。
他忽然就把手里攥着刚刚茶杯盖,狠狠地砸了过去。
“滚!”
“季曼珠贱人给我去死!去死啊!”
“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去死啊!”
“她以为她生了我的孩子就能拴住我吗?不可能!她不配生下我的孩子!”
左牧深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大吵大闹,疯狂的把手里能砸出去的东西全部砸了。
佣人瑟瑟发抖,无人敢抬起眼跟他的目光有所对视。
司礼铭嘴角抽了抽。
没想到,左牧深和季曼珠的关系竟然这么差。
他想起了季曼珠那个死肥猪。
原来,利用孩子是她们姐妹俩惯用的手段了。
而他,怎么就上了季曼宁的当了呢?
怎么就让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呢?
难道自己也会落得跟左牧深一样的下场吗?
一直到一个茶杯在自己脚边炸开,司礼铭才回神,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哪怕对方是个疯子,司礼铭也要想办法去讨好他。
他可没忘记自己来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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