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但身为四品府尹,也不至于被一个商人震慑,便将事情原委简要说了一遍,最后指着那几张作为“物证”的香笺和沈危所写的字,道。
“……杜掌柜,这香笺确是你八方客所售。”
“本官需查明,此笺究竟是何人所购,以便厘清案情,揪出主谋。还望杜掌柜行个方便。”
杜明渊目光先落在自家出品的香笺上,神色如常,甚至带着几分商家固有的、面对官府问询时的疏离与谨慎,微微欠身道。
“刘大人明鉴,此‘荷风清露’笺确是我八方客今夏新品。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虽客气,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持。
“八方客立店之本,首重客人之私密。”
“凡在店中交易,客人之讯息,店中上下皆不得外泄。”
“此乃铁律,便是东家亲至,亦不可破。故而,请恕草民……难以从命。”
他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软中带硬,显然没打算给刘正元这个面子。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拱手致歉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旁边差役手中展开的另一幅字。
沈危当场所书的那幅。
只一眼!
杜明渊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瞳孔骤然一缩!
心头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字……这笔锋……这风骨……
怎会与东家挂在书房,平日批阅文书、私下练笔时都恨不得临摹百遍的字迹,如此神似?
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难道这字迹的主人,竟是东家口中的那位主子?
可刘大人方才分明说,这是侯府少夫人江氏所书……
难道……这位侯府少夫人,竟与神秘的主子有甚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电光石火间,无数念头在杜明渊脑中飞转。
他不敢深想,但面对这幅与东家字迹几乎同源的字,他原本打算严守店规、置身事外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
就在刘正元脸色微沉,以为要碰个软钉子时,杜明渊忽然话锋急转。
脸上瞬间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为难”却又“深明大义”的笑容,改口道。
“不过……刘大人所言极是,事急从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今日之事,关乎女子清誉,更涉及律法公正。”
“想来若是东家在此,知晓此事原委,也定会体谅草民破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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