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操控的力量。
那力量如同蛰伏的猛兽,正在缓缓苏醒。
直到探子的下巴已经被他整个捏碎,那人早已疼晕过去,如同一摊烂泥般挂在铁链上,沈危才终于松开了手。
陈枫适时地递上帕子,沈危自然接过,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沾染的血渍。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只是用了一顿寻常的膳食。
他淡淡地吩咐道:“把他拖下去喂野狗。”
陈枫应诺,声音平静如常。
而隔壁水牢里的探子,全程听着同伴的骨头被生生捏碎的声音,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两股战战。
即便他强行闭着眼,也难以抵挡心中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恐惧。
昏暗的水牢里,回荡着他牙齿碰撞发出的“哒哒哒”声,急促而绝望,如同死神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那声音不受控制,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在向外面那个恐怖的活阎王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拼命咬紧牙关,试图止住那该死的声响,可越是用力,牙齿碰撞得越是厉害。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污水往下淌,却不敢抬手去擦。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股寒意骤然袭来。
明明没有睁眼,他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血腥的气息,带着死亡的阴影,一寸一寸地舔舐过他的皮肤。
他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沈危那双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眸子。
那双眼睛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又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沈危负手而立,周身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郁气息。
那气息如同实质,将整个水牢笼罩其中。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探子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方才同伴下颌被生生捏碎的画面,那骨骼碎裂的脆响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扭曲的面孔,那凸出的眼珠,那从嘴角溢出的血沫……
他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在水里,颤抖着声音嘶喊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那声音凄厉,在地牢里久久回荡。
在地牢待了一会儿,虽然对从这些探子口中拿到有用的消息并未抱什么希望。
不过有了这些关于传递消息的方式,以及一些隐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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