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怕丢了什么贵重的,所以便赶来禀报主子。”
听了他的话,沈危若有所思。
似想到了什么,他开口询问:“此前沈焕在哪,在做什么?这几日他在府中可有什么异动?”
老管家在沈危的追问下,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将沈焕每日的作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除了今早被主子赶了出来,之后少爷便没再往您院子里跑。”
“前几日倒是几乎和主子形影不离,您去哪他就跟到哪,瞧着亲热得很。”
“老奴瞧他倒是个孝顺的,还替主子高兴呢,虽说主子……好歹将来也有个人能护着主子,心疼主子。”
老管家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他是最靠近沈危的人之一,自然知晓沈危这十来年是如何过来的。
那些寒夜独坐,那些刀光剑影,那些不为人知的孤独与煎熬,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每每想起,总忍不住心疼落泪。
沈危却是听到沈焕和自己“形影不离”四个字时,表情古怪起来。
他早就知晓沈焕的身份,却依旧将沈焕留在身边,自然是另有打算的。
虽然沈焕出身的部落早已被灭,但他的身份却给了沈危将来驱逐北狄的借口。
哪怕有生之年都未必用得上,但不过是多养一个人而已,沈危觉得这买卖不亏。
可谁知,自己眼皮底下的宠物,居然也闹起了妖,这让他不由得往江晚吟的身上想。
江晚吟是不是和沈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所以才逼得原本乖巧的沈焕不得不逃离沈府。
而沈焕临走前,又究竟在找什么?
还是说他与谁有了勾结,想从他手里得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看来本座不在的这些日子,他倒是胆子肥了。”
眼下去猜测沈焕的心思无用,沈危自信沈焕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在这京城经营多年,耳目遍布各处,想找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
遂安抚了老管家一番,让他先回去照看好府里后,便打发了手下的番子将老管家送回家。
而他则速速写好了手中的折子,快马赶往皇宫。
夜色已深,皇宫的宫门在灯火中显得巍峨而沉默。
沈危递了牌子,很快便有人引领他前往御书房。
萧宸在听闻通禀说是沈危求见的时候,面上难掩诧异之色。
昨夜的事,即便他已经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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