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疼,还有几分说不清的自豪。
两人正准备一起出门,刚跨出正屋的门槛,迎面就见周砚之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沁着细汗,衣角都被风吹得翻了起来。
直到看到站在台阶上的沈危,这才整个人骤然呆住,直愣愣地望着他,仿佛第一次见到他。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
察觉到周砚之眼里的惊艳,沈危挑了挑眉,心中生出不爽来,仿佛自己的作品被人觊觎了。
倒是一旁的苏婉清,见儿子跟个傻子一样看呆了神,不由得掩住了嘴偷笑。
她自然乐见其成,甚至若非晚晚不是受伤就是生病,那最后一点拜堂的仪式早点办完,她也能早点有机会抱孙子。
就在周砚之脑子里仿佛烟花绽放、百花齐放、百鸟歌唱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沈危冷淡疏离的声音。
“兵书看了几本?”
“今日的拳脚练了吗?”
“石锁举了吗?”
“功课都做完了?”
他每说一句,周砚之的脑袋就垂下一分。
到最后,更是险些整个人都变成鹌鹑,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去。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这就去……”
他转身,逃一样地灰溜溜跑出去,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看到这一幕的苏婉清嘴角抽了抽。
当年请先生到府里给周砚之开蒙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怎么在晚晚跟前,就怂成这样了?
这哪里像是见到媳妇的样子?
她心里正吐槽这个儿子不中用的时候,沈危倒是淡定地走下了台阶,继续往院门外走。
只是人刚到院门口,方才周砚之站的位置,就见他又折返了回来,正踌躇地搓着手,一副想上来打招呼说话、又不敢的样子。
苏婉清知道指望不上这蠢儿子,于是忙主动帮腔,开口问道:“怎么了这是,是出了什么急事?”
见他娘问起,周砚之终于如释重负地用力点点头。
“那没脸没皮又没脑子的江家人又来闹了。”
“她们一来准没好事,我怕她受欺负,所以……所以提醒她别搭理她们。”
说完,他还偷偷去瞄沈危的神色。
见他面上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才松了口气,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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