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水游上了岸,这才保住了清白,否则……”
她用帕子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
“老爷,那畜生是要毁了咱们、毁了您,让您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啊!”
“老爷您想想办法,万一她再叫人胡乱散播谣言,污我和柔儿的清白,我们可怎么活啊!”
赵氏哭完,江雪柔又接着哭。
她跪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一个劲地求江慎之救救她。
话里话外,都是江晚吟算计她们,想让江家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本就因为被贬而恨透了江晚吟,此刻听闻妻儿竟然被江晚吟如此欺辱,江慎之一张脸已经扭曲得狰狞万分,眼里全是仇恨的光。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隔空将江晚吟碎尸万段。
他甚至都后悔,当初她出生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直接丢进粪池溺死。
可恨归恨,如今她傍上了宁远侯府,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侯府上下对她言听计从。
若真要她的命,恐怕已经没那么简单。
加之是宁远侯亲自弹劾,若非他这些年着实孝敬了不少,有人替他说了两句,否则他恐怕就不是贬官这么简单了。
但他如何甘心?
好不容易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秀才,到如今官拜从四品的左侍郎,他爬了这么多年,撒了那么多银子!
一朝跌落,眼见升官无望,年近四十的他,哪里还有十年的时间,重新从一个小小的县城再爬回京城?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这才平复些许,声音沙哑地道。
“如今她依仗着侯府为所欲为,我们却拿她没什么办法。”
“要么切断她和侯府的关系,要么连同侯府一起毁了,好叫她没了依仗,否则就只能暂时给她低个头了。”
一听竟然还要向江晚吟低头,赵氏险些气得跳起来。
“不可能!老爷咱们怎么能给她低头?”
“她都把咱们害成这样了,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况且低头真的有用吗?”
“看她这恨不得咱们不得好死的手段,如此心狠手辣、恶毒无耻,就算低头认错,恐怕换来的也只是嘲笑和肆无忌惮的羞辱吧!”
赵氏的话,听在江慎之的耳朵里,让他脸色更难看了几分。他怒视赵氏,破口大骂。
“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是你这蠢妇没教导好她,整日只知道苛待她,她怎么会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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