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如今已经意识到,这招行不通,甚至会让她无路可走。
于是这才反应过来,与其做那些对他毫无威胁的对抗,不如让自己变得更有用一些。
“给我一个留下你的理由。”
沈危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道。
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种不相干的蝼蚁身上。
若她还有点用处,留下也不过是多给一口饭而已。”
“我可以帮你!”
柳清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不管是传假消息,亦或是替你做靶子,甚至替你缠住周砚之,我都可以!”
她说这话时,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江晚吟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甚至有时候,她觉得眼前的人更像一个冷血无情、随时都能冷静到毫无情绪的男子。
甚至他比很多男子所表现出的洞察力和手段,都要可怕得多。
单从他毫不留情地将江家打压到如今地步,甚至一手主导了亲生父亲江慎之将继母赵氏打得半死、将这对母女送去庄子、完成复仇,就让柳清漪感到畏惧。
看似全都是江家在挑衅,实则是被他一步步逼入绝境。
亦如她所亲历,他轻易便收服了侯府所有人的心,让对他不利的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连周砚之都不肯再见她。
没了周砚之的偏袒和维护,她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柳清漪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