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不日要走,先把主母哄住了啊。”
但很快,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哎哟”一声,捶胸顿足。
“我可真糊涂啊!”
“咋就不知道再屋里放张床呢!”
“没准等主子回京,就有小主子的消息了!”
想到这,宋文清立即叫来杜掌柜,表情极其郑重地吩咐。
“立即马上,给梅疏院的里屋放一张又大又软又结实的床!”
杜掌柜一脸茫然,却也不敢多问,连连点头应下。
江晚吟还不知道梅疏院即将多一张床榻的事,她火急火燎地赶回沈府后,发现府里出奇地安静。
廊下连个走动的仆从都没有,只有秋风卷着落叶从青石板上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但因为心里藏了事,她也顾不上其他,急匆匆抓了个小厮就问福伯在哪。
那小厮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抬头见是主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哆哆嗦嗦指了个方向。
得知对方在自己的小院里,完全不晓得路的她催着小厮带路,也懒得多做什么遮掩了。
待到了福伯的院子门口,小厮不敢进去,恭恭敬敬地垂首,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膛里。
江晚吟瞧着和沈府的低调奢华格格不入的朴素小院,有些惊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下人住的地方。
小院很小,只有正屋和右侧偏房,中间什么遮挡都没有,连屋子都是土坯墙、茅草顶,像是乡下最穷苦人家住的那种。
墙角堆着几捆劈好的柴火,窗台上晾着几串干辣椒,门框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这可是京城,还是沈府内,却有这样一个格格不入的小院。
而且,这院子住的,还是沈府的大总管。
哪怕不如身为八方客掌柜的宋文清,可福伯的身家也绝对不会如此清贫。
那么,他之所以住在这样的院子里,又是为什么呢?
但江晚吟对这位老管家的了解实在很少。
平日老头也是个话很少、满脸慈和、做事妥帖的人,甚至有时候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就是这么一个她很少留意到的人,竟然可能是最先发现她不是沈危的人!
这就有些让江晚吟毛骨悚然了。
而且,沈危对此心知肚明,却根本不担心老管家会背叛他,这就更让她惊疑了。
到底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最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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