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沈危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有些后悔刚才怎么没咬死这女人!
江晚吟也察觉自己好像说漏了嘴,忙摆摆手岔开话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韦贵妃究竟会怎么对付你,你有没有什么思路?”
“至于宣王的追杀……能不能多找几个高手保护我?我再把轻功练一练,好歹把小命保住了再说。”
见她这怂得要死的模样,沈危脸更黑了。
不过她担忧的不无道理。
他低了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胸膛,脑海里浮现来葵水时那无比痛苦的感受,不由得一个激灵。
他也无法忍受做女子!
瞬间冷静下来的沈危,立即思考起了江晚吟的问题。
韦贵妃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呢?
思来想去,唯有从她对他足够熟悉这一点入手了。
一如她找人在只有她知晓的沈家庄海棠园埋甲胄一样,她能够做的,也不过是利用那些曾经两个人美好的记忆而已。
于她而言,那些可能是她极力想要抹除的过往吧!
思及此,他的眸色也冷了下来。
“我原是先帝第四子,我母妃是名被先帝醉酒后在后花园临幸的宫女。”
沈危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他沉凝地看着江晚吟,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波澜,仿佛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韦贵妃是德妃韦氏的内侄女,所以自幼便常常出入宫中。四岁那年冬天在后花园,我于她相识……”
在知晓韦贵妃要置他于死地后,他也不再留手,决定将一切都摊开。
可这话落在江晚吟耳朵里,却把她吓了一跳。
特别是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这突如其来地自曝马甲,让她有一种得知了天大的秘密、已经小命难保的绝望。
所以在沈危继续讲述他和韦贵妃年幼初见那一幕时,江晚吟头皮发麻地打断。
“等等!”
“沈哥,沈大爷,活菩萨啊,你先打住,你这样我好慌。”
“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种皇室秘辛,是我能听的吗?”
她满脸惊恐,眼睛瞪得溜圆,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刀斧手从门外冲进来砍她的脑袋。
见她这副怂样,沈危嗤笑一声。
“你怕死不怕我?”
“我你都敢又亲又摸,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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