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却是伤了周砚之的自尊心,他瞪着周岳:“爹你啥意思?”
“我不是你亲生的,她才是呗!”
周岳瞅着自家败家的傻儿子,又叹了口气。
随后在周砚之要爆发之前,迅速开口道:“你是小侯爷,从出生就有无数奴仆伺候,没吃过一点生活的苦,自然是对银子没什么概念了。”
“你觉得三百两不多,可你却不知,三两便能让一个老百姓安安稳稳地活一年。”
他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这样吧,你随我出去一趟,正好我也去见见很久不见的老伙计们。”
“等你随我走完这一趟,你就知道三百两多不多了。”
周岳没有生硬地教导。
既然儿媳妇点破了,儿子又有了求知欲,索性给这孩子好好上一课。
周岳让管家去安排马匹,又让儿子去换了身骑服,随后两人一身粗衣箭袖出了府。
他们先是来到了热闹的坊市。
周岳让周砚之下马,两人绕着坊市的铺子、小摊,询问市价。
周砚之这才知晓,原来一石上好的白米不过八钱银子,寻常糙米更贱,只需五钱。
一匹青布不过三钱,足够一个成年男子裁一身衣裳。
猪肉一斤只要二十文,羊肉贵些,也不过四十文。
一只肥鸡三十文,一篓鸡蛋十来文,便能吃上好些日子。
三百两银子,足够买上近四百石白米,堆在侯府的仓房里,够一大家子人吃上好几年。
三百两银子,能裁上千身衣裳,能让一个普通百姓人家舒舒服服过上几十年。
原来三百两,真的可以买很多很多的东西。
多到米肉堆在侯府,好几年他都吃不完。
不仅如此,周岳还将他拉到了曾在自己军中效力、后因伤病退役的老兵那里。
虽然赶了一个时辰的山路,但等到来到村子,见到一群缺胳膊少腿、却仍旧看见周岳便激动万分地表示他们还能上阵杀敌的老兵时,周砚之哽咽了。
那些老兵有的断了手臂,袖管空荡荡地垂着;有的瘸了腿,拄着拐杖却依旧站得笔直;有的脸上留着狰狞的刀疤,笑起来却格外憨厚。
周岳并未说教,而是介绍大家,周砚之是他儿子,是将来想要继承爵位、当大将军的人。
老兵们一听,全都哈哈笑了起来,一个个夸他身子结实,是个当兵的好料子。
笑得周砚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