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危一边拆信,脑子里一边回忆起了让东厂探子寻来的所有关于江晚吟的消息。
那几乎将她和江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清清楚楚,自然也包括江晚吟的外祖家林家。
要真算来,林家可比江家显赫多了。
要不是当年江慎之走了大运拜在林淮安的门下,后又被江晚吟的母亲看中,得以和林家做了亲戚,江家哪会有今日的光景?
可自林家扶了林老爷子的灵柩归了乡,离了朝堂,江晚吟的母亲失了依仗,后又难产伤了身子,没多久便撇下年幼的江晚吟撒手人寰。
林家虽派了人来吊唁,但江慎之惯会装模作样,一再表示会用心抚养江晚吟,哄走了林家人不说,还截留下了林氏的嫁妆。
甚至林家为了不让他委屈了江晚吟,又额外给江晚吟添了一份极为丰厚的嫁妆,全是良田好铺。
可江慎之厚着脸皮收下,第二年便抬了赵氏这个在外头养了一年多的外室进了门。
甚至林家都不知晓,江雪柔的生辰,只比江晚吟小半年!
由此可见,林氏的死,恐怕不单单是因为难产而已。
但这跟他没什么关系。
在确定江晚吟的性情和探子调查而来的并不相同后,他便对她是不是原来的江晚吟起了疑。
只是江晚吟于他而言,还没有他手头需要处理的事务重要,遂便丢到了一边。
只要江晚吟老老实实地去给月儿道歉,此事揭过后,两人便也不必再有联系,
顶多他会派人盯着些,免得江晚吟利用他的势闹什么幺蛾子。
然而再次互换,却不得不逼他将这种情况视作有可能的常态。
那么他和江晚吟,在彼此任何一个死亡前,恐怕都无法摆脱对方。
那么,江晚吟的事,便成了他的事。他的命也几乎攥在了江晚吟的手中。
一旦她行差踏错,她死不要紧,他很有可能被彻底困在江晚吟这副女子身体里。
一想到这些,他的太阳穴就突突地跳,心中一股无法掌控命运的无名之火便烧得他烦躁不已。
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手中的书信上。
只是信看完,他更火大了。
江慎之这无耻狗贼,真是该死!
气恼过后,沈危便不再关注。
眼下江慎之不过是威胁罢了,实质要做什么却并未表明。
而以他对江家的了解,不过四品小官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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