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惬意地边饮边评。
“江大人真是老糊涂了。”
“陈千户既然都来了,必然是有所准备的,何须你献媚?”
“想必你府上藏匿了多少林家的东西,你们江家又霸占了多少我母亲留给我的田产铺子,东厂自然清楚无比。”
他顿了顿,忽然一拍掌,好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扭头看向陈枫,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好奇:
“噢对了!”
“陈千户,敢问林家这些田产铺子,这些年产出的利钱,是不是也该算作林家的贼赃,一并追讨抄没?”
不等陈枫回答,听到沈危这话的江家人先跳脚了。
“什么!”
“不行!”
“那可都是我们的银子!”
……
江慎之也反应过来,死死地瞪着沈危,明白他是故意的!
非但逼得他不得不放弃林氏的嫁妆,甚至还要连本带利地把得到的一切都吐出来!
这分明就是在挖江家的血肉!
他咬着后槽牙,眼眶赤红,已经不是想要杀沈危了,简直连他的血肉都要嚼碎吸食,也难消心头之恨。
“好歹毒的小畜生!”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你就是这样对你亲生父亲的!”
沈危嗤笑一声:“畜生骂谁?”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盘:
“要不是你这老畜生心思歹毒,明明靠着林家上位,却恩将仇报,一再要害我的性命,独吞我娘留下的嫁妆,我才懒得收拾你。”
“吃相这么难看的,天底下还真是少见!”
他一番话,彻底撕下了江慎之和江家所有的脸皮,让他们龌龊狠毒的心思,曝光在了朗朗乾坤之下。
从一开始看热闹,到后来同情沈危,再到如今被沈危点破,围观的百姓们,也忍不住义愤填膺,一个个挥着手臂,瞪着江慎之,跟着骂了起来。
“真是个不要脸的老畜生!”
“亏你还是个当官的,你也配当官!”
“你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就该被东厂的大人抓进大牢!”
“彻查这狗官!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贪赃枉法的事情肯定没少干!”
“东厂的大人们要是放过他,咱们就去京兆府敲登闻鼓!”
“对!一定不能放过这个狗官!”
……
江慎之没想到,围观的百姓们竟然生生克服了对东厂绣春刀的畏惧,逐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