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很多人已经听明白了,江家人是有多么的无耻。
从一开始,他们来侯府的目的就是想对改姓林的林晚吟不利。
难怪侯府要将他们全都赶出来!
而这位江大人更是无耻中的无耻。
为了林晚吟的嫁妆和林家留下的财物,不惜算计林家被东厂盯上。如今见林家要倒霉,就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甚至立即同意了和林晚吟断绝关系。
简直将厚颜无耻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让围观的百姓们更加瞠目结舌的是,江慎之见目的达成,竟然理所当然地对林晚吟道:
“你已经不是江家人,那么江家和宁远侯府的婚约,也轮不到你头上。”
他脸上甚至挤出一个得意的笑,旋即冲着周岳拱手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晚吟既然连父母都没了,她的婚事自然也做不得数。”
他顿了顿,那笑容愈发令人作呕。
“所以不日,还请尊夫人过府一叙,商议小侯爷和小女江雪柔的亲事。”
“当然,江家是厚道人家,此前侯府送到江家的聘礼,自然也会算作小女江雪柔的嫁妆,一并出阁。”
他话锋一转,瞥了一眼怒瞪自己、明显对沈危极为维护的周砚之,露出了一个“便宜你了”的笑:
“至于之前已经交换的八字庚帖,自然是作废。不过……”
他拉长了声音,像是在施舍什么恩惠一般:
“既然林晚吟在侯府住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已经与小侯爷圆房。”
“既如此,小侯爷若是要纳她为妾,倒也无妨。”
“但好歹等小女与小侯爷大婚后,再给林晚吟一个妾室的名分便是。”
“如此两家颜面上也过得去。”
江慎之的话引起周遭越来越多的人,忽略了东厂的恐怖压迫力,从角落走了出来,发出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这江大人可真狠心!哪怕断绝关系,也不至于如此作践自己的骨肉吧?”
“什么叫婚事作废?本来就是林姑娘的婚事!怎么能这样夺了去!”
“就知道这姓江的不是个好东西!上次是他媳妇算计林姑娘,上上次也是想李代桃僵,他们凭什么逮着林姑娘一个人欺负!”
“正室变小妾?这不是要林姑娘去死?姓江的简直畜生不如!”
“江大人可真是臭不要脸!心思歹毒,什么好处都想占,也不怕被唾沫星子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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