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江家人也仿佛一下就找到了主心骨,迅速聚拢到了江慎之的身后。一时间,江家人的气势高涨起来。
其余几个江家人也纷纷瞪着沈危怒斥:
“我们江家可没有你这么目无尊长的子孙!”
“这里谁不是你的长辈?你却一丝一毫的敬畏都没有!你也配姓江?”
“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个畜生!”
“连长辈都骂,果然是个没娘养、没娘教的!”
“休要再顶着江家的姓氏,免得污了江家的门楣!”
……
随着他们的斥责,和江慎之身穿官袍所带来的天然压制力,围观的人群一时间也都安静下来,纷纷看向沈危。
甚至,方才还在帮沈危说话的百姓,也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虽说江家人的确有些过分,可好歹也是家中长辈,有什么也该回家关上门再说。”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她就这么当众嚷嚷出来,的确有些不妥。”
“到底是晚辈,长辈有什么不对,也该多担待点。实在委屈,好好和她爹谈谈,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吧?”
……
大乾素来以孝治天下,孝道是刻在了所有百姓骨子里的。
即便长辈有错,晚辈也一向不会公然指责。
所以方才江慎之那番“江晚吟不孝”的言论,才会立即便占据了道德的高地。
沈危当然知道,江慎之刻意拿孝道压他,就是因为已经无法从其他地方占理了。
而他之所以提前让江家的这些长辈来侯府发难,便是早就料定了他一定会和江家人发生言语冲突。
如此才能做实了她“不孝”的罪名,从而用这唯一的一个理由,将她彻底拍死。
但江慎之实在太小看他了。
这一切的言语对峙,不过是小道而已。
他却要釜底抽薪,彻底将江家的脊梁骨打断!
但在此之前,他也不会让江慎之好过。
他没有理会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江家人,他们也不过是被江慎之利用的狗罢了。
于是他只看向江慎之,那双属于江晚吟的眸子里,此刻却寒芒凌厉,如同淬过冰的刀刃。
“若是有朝一日尧舜知晓,你们以孝为刀、以孝为天理,不知会不会气得从棺椁里跳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寒冰坠地。
“自古圣贤论孝,从无不分是非之说。”
“《孝经》有云:父有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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