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再写五百下。”
江晚吟傻眼了。
原本每次见到都冲她满眼带笑、十分慈和的老头,此刻脸上没有丝毫仁慈的模样。
他看着她手腕悬着铁锭、握着笔微微颤抖,汗都已经浸透后背,却只是平静地站在一旁计数。
江晚吟那个悔啊!
她自己找个字帖慢慢临,不香吗?
找什么死?
一想到往后每天要这么练两个时辰,江晚吟就觉得眼前一黑。
偏偏沈危的这幅身子,健康得有点过分。
都这么痛苦了,居然还不晕过去!
一想到那一头的沈危,喷完了江家人,身心舒爽地歪在榻上,吃着青栀白嫩小手送到嘴边的葡萄……
造孽啊!
快点换回来吧,这字哪是人练的!
况且除了练字还得读书,完事儿了还得练武。
加之大清早三点就要爬起来洗漱去赶早班,啊不,是早朝……
996的打工人听了都想哭!
她前所未有的期待起两日后的赏荷宴来。
哪怕沈危让他的黑月光怎么羞辱她都行,她要放假!
时间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反复念叨中,终于缓慢地过去了两天。
度日如年的江晚吟,在赏荷宴这一日到来的大清早,整个人都好似活过来一样,显得异常亢奋。
即便她已经在刻意维持身为沈危的冷傲模样,但熟悉沈危的老管家,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但一想到那样的宴席,往常年轻的贵妃也偶尔会随蜀王妃去凑个趣,顺道与娘家的亲人聚一聚,老管家便恍然了。
定还是因为贵妃吧?
只是,当初那位到底还是选了进宫,主子却还一直记挂着……
老管家未免有些心疼。
伺候江晚吟梳头的时候,忍不住提了一嘴:
“主子……听闻贵妃娘娘也常去赏荷……不若改日再去?”
江晚吟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还沉浸在终于可以放风的快乐中。
她自然知道黑月光肯定会去,否则沈危也不会非要她去当面道歉了。
于是她开口,理所当然地道:“不了,就今日,片刻不能等。”
瞧他急迫的模样,老管家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孽缘啊!
既知晓自家主子的目的何为,老管家便也用起心来,给江晚吟细细装扮。
他取来墨玉发冠,那玉质温润如脂,通体纯黑,只在冠顶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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