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铜锁的钥匙,将那用粗重铜链锁着的大门拉开。
“吱呀——”
随着沉重的朱漆大门自外而内缓缓打开,原本喧嚣鼎沸的门外,竟一瞬间安静下来。
包括江家人在内,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侯府竟然开了中门。
要知道这中门可不是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开的。
除非发生大事,或是接了什么圣旨,否则寻常时候也不过是开一旁的侧门而已。
即便是方才将江家人赶出来的时候,也都是从侧门往外轰人。如今怎么就开了中门?
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甚至可能越闹越大的围观百姓们,在看到宁远侯府的中门大开。
而门内率先走出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时,原本沉寂下去的喧哗,又一瞬间爆发开来。
与百姓们兴致勃勃的议论不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江家人,却是有些面面相觑。
待看清出来的居然是“江晚吟”后,他们又都露出几分得意之色,似乎是为他们的计划得逞而感到餍足。
“哼!算你们侯府还有点人性,愿意把人放出来了。”
领头的、也是离门口最近、方才指责得最凶的江明远,盯着周砚之冷哼一声。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沈危,眼神变得格外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果然是个没脸没皮的!还没拜堂呢,就钻男人被窝里去了。”
他的声音尖刻,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不快滚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