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苏婉清眉梢眼角都在笑,甚至还忍不住给周岳使了个眼色。
周岳也瞧见了周砚之乖乖地站在沈危身侧,还不忘挺直了背,一副大丈夫的样子,也不由得柔下了眉眼。
果然啊,这个儿媳妇选得实在是太好了!
这才几天功夫,即便没见儿媳妇做什么,自己这混账儿子,就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了。
他们的表情动作,又岂会瞒得过沈危?
只是偏偏这般充满烟火气、相互之间递送眼神、使小动作、亲密无间、默契无比的一幕幕,让沈危觉得陌生又有趣。
之前的那股暖意也在这样的互动中,接连不断地流淌着。
所以他不忍心打断,明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没有不悦。
倒是苏婉清先察觉出来,他太平静了。
似乎没有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害羞娇怯,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遂为了不让他尴尬,苏婉清立即转移话题:
“儿啊,待会儿出去你别乱跑,好好地护着晚晚,听见没有?”
“这帮江家人若是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可不能让他们伤着晚晚。”
周砚之没立即答应,反而皱眉瞪着沈危。
“你出去干嘛?好好待在这儿!”
“明知道他们是冲你来的,你出去岂不是添乱?”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知道躲灾呢。”
“孔子都说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听孔子的!”
沈危:“……”
他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扭头抬眸看向周砚之。
见他看过来,周砚之还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觉得自己很厉害,忍不住挺了挺胸膛,嘴角也咧了起来。
沈危嘴角抽得更厉害了,片刻才忍无可忍地开口。
“这话不是孔子说的。”
“《孟子·尽心》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周砚之听罢,瞬间傻眼了。
他心虚地不敢去看沈危,尴尬地左顾右盼。
“啊?哈哈哈……原来是孔子的亲戚孟子说的啊?”
“反正都姓子,谁说的都行。”
“总之,你别出去了。”
见儿子在晚晚面前丢了个大脸,苏婉清和周岳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脸。
不忍直视!
苏婉清狠狠剐了周砚之两眼,咬着槽牙,恨铁不成钢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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