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
他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几分自傲:
“我当即就抽出了绣春刀,架在了江大人脖子上,让他老实把真正的嫁妆单子拿出来。”
“否则我就把江府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当是林家的东西,全都抄没了。”
说到这,陈枫刻意停下,留意江晚吟的表情。见她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暗暗松了口气。
倒是江晚吟见他又在关键时刻停下,忙催促道:“继续。”
陈枫再次开口,越发的绘声绘色:
“主子是没看到,刚还在赵氏母女跟前耀武扬威的江大人,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马上就吓跪了,磕头跟捣蒜一样,立即承诺马上把单子送来。”
“属下但凡把刀再往他脖颈处压一压,没准他就吓尿了。”
说着说着,陈枫想起江慎之那没有骨头的怂包样,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晚吟的脑海浮现那场景,也有点绷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要不是一直提醒自己别崩人设,只怕压不住了。
陈枫笑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主子还在,慌忙收敛了表情,轻咳一声,继续往下说。
“这么一吓唬,别说江慎之了,赵氏都不敢再撒泼,匆匆忙忙地找出了真正的嫁妆单子。”
“经过老嬷嬷查验,的确是林氏最初的那张嫁妆单子。”
“上头还包括压箱底的五万两银子,以及十二间铺子,两个三进的宅子,两片山林田产约四百亩,和四个庄子的契书,并管事家奴若干。”
他顿了顿,竖起两根手指:“若是折算银子,只怕二十万两都是有的。”
听到这,江晚吟脸上的笑淡了些。
她不知道当年她外祖父送她母亲出嫁的时候,究竟是抱着怎样不舍的心情,才会好似塞多少都不够、生怕母亲受委屈地准备了如此丰厚的嫁妆。
可她母亲却并未如她外祖父期盼的那般,过上和和美美、衣食无忧的日子。
反而,他所有倾注了慈爱的丰厚嫁妆,却便宜了江慎之这个白眼狼!
想到这,江晚吟对江慎之和江家的厌恶更甚。
她强忍着心中翻涌的酸楚,声音尽量平静地问道:
“对照嫁妆单子清点后,还剩多少?”
“江家这些年又吞了多少?”
似乎是察觉出了她语气里的冷意,陈枫忙收敛心神,表情肃然地认真回道。
“库房里大部分家具摆件等不易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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