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能赏啥?
能苟住了命,比什么赏赐都强。
她并未直接回沈府,瞧了瞧天色,让府里的马夫拉她去一趟八方客。
既然皇帝和大臣们动了,她也得尽快将自己的“免死金牌计划”实施起来才行。
但人才走到一半,忽的想到了什么,她又叫住了马夫,改道去了东厂。
东厂的值房内,烛火通明。
陈枫正伏案批阅文书,听闻她来了,忙搁下笔迎了出来。
他身上还穿着白日里那身玄色劲装,肩头沾着几滴不知从哪里溅上的墨渍,显然从沈府回来后就没顾得上歇息。
待见了已经从沈府带着被叫去护驾的手下、折返回东厂继续上班的陈枫,江晚吟开门见山地问道。
“从江家带回来的林氏的嫁妆在哪?”
“嫁妆单子上的东西都核对了吗?”
沈危此前可是提过这事儿的。
如果他真的帮她将林氏留给她的嫁妆要了回来,她倒真是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
这也让江晚吟更加坚定,一定要保住他的命,坚决执行脑海里的这份“免死金牌计划”。
陈枫显然没想到她从宫里回来后,第一时间问的竟然是这个。
他下意识地有些担忧,压低了声音问道:
“主子,可是陛下那边真的准备料理林家?”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嘶……按理这只是些莫须有的弹劾罢了,甚至那位江侍郎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陛下应该不至于特地为此而动怒吧?”
“莫非……还是从前林阁老向先帝谏言,说您更合适那个位置,以至于陛下记恨到了现在?”
江晚吟一怔。
竟还有这等渊源?
她已经大概猜到沈危的身份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东厂督主这么简单。
从皇帝那透漏出的消息可知,沈危从前八成是个皇室宗亲,而陈枫的话也让她意识到,怕跟皇帝还是兄弟也不一定。
若真如此……难怪沈危动不动就得死呢!
不过她外祖父竟然还如此看好沈危,甚至因此而致仕回乡、远离朝堂,倒是江晚吟没想到的。
回过神来后,她冲陈枫摇了摇头。
“陛下并未提及此事,是……是她委托我查看一下林氏的嫁妆具体几何,江家这些年又占了多少便宜。”
“总要叫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才行。”
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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