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的赏荷宴,听说年年都办得不错。今日的如何?”
他打断江晚吟的行礼,唠家常一样,招呼她落座。
江晚吟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萧宸了。
于上次借着月光相比,这一次看清他的模样,只觉得威严更甚。
好在他精神头瞧着还不错,语气又和煦,不免让她心神微松几分。
她琢磨着这画风似乎有点不对,陛下这态度可不像是抓奸来了。
不过既然问起赏荷宴的事,她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热闹是热闹,但门禁不严,什么人都放进去,容易闹出事情。”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
“原本沈焕提及他快及冠,这才带他去逛逛,没想到反而看了一出好戏。”
随后,她似不带一点主观色彩,将她看到的、赵氏母女设计推沈危下水污她清白的事,平铺直叙地说给了萧宸听。
也存了给江家上眼药的心思,但也知道这种内宅的事,并不能左右什么。
倒是萧宸听了似乎颇感兴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人你救上来了?”
“说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
江晚吟立即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陛下别闹,她是宁远侯府的新妇。”
“况且我一个阉人……还是用心为陛下办差吧!”
萧宸见她反应这么迅速,几乎是本能的否认,不由得朝着门口站岗的陈枫那高大的身影上瞥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却被江晚吟看在了眼里。
不过她的一句“阉人”,倒是让萧宸感佩。
他敛了笑意,转了话题道:“朕此次前来,倒还真是有事找你。”
他从案上拿起一份折子,神色逐渐凝重。
“今早收到湖广八百里加急密报,江河泛滥,四处堤坝决堤,水患严重,灾情严峻。”
“这个节骨眼上,出这天灾,一个处置不好,恐怕……”
说到这,萧宸凝眸看向江晚吟,表情格外肃穆地问。
“爱卿以为,真是天灾,亦或人祸?”
“又该如何是好?”
江晚吟没想到,湖广那敏感地带居然又出了这么大的事。
以往历史上水患发作,各种赈灾、疏通水路、修建堤坝的应对措施,绝对不少。
如果密报上真的只是水患而已,陛下不至于专门跑来找他,按理他应该紧急召开内阁会议,让大臣们出谋划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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