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这话,周砚之愣了。
“娘,你说什么?”
“咱们侯府有吃里扒外的家伙?”
“是谁!看小爷怎么收拾他!”
周砚之撸起袖子,一副但凡找到人就揍死对方的架势。
苏婉清摇摇头:“这不是刚要查,晚晚就病倒了?”
“我得守着她,可不能再大意了!”
“等晚晚好了再查也不迟,横竖都在府里,还能让他给跑了?”
说到这,苏婉清难得的露出一抹冷厉。
周岳却是有些心疼地劝慰。
“你也折腾一天了,还是歇会儿吧!”
“晚晚喝了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
“这屋里多派些丫鬟守着就是了。”
但苏婉清却摇头。
她走到了床边,看着因为高烧而蹙紧了眉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殷红、嘴唇干裂起皮、意识模糊的沈危。
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心疼得直落泪。
“她眼下这样,我怎么能放得下心?”
“这些个丫鬟婆子们,都惯会躲懒。”
“还有个内鬼不晓得是不是后宅的哪个腌臜货,万一生了歹心……我得守着她些。”
“她如今孤苦无依,不能再让她没个人疼了。”
见苏婉清坚持,周岳也不好再劝,只叮嘱了丫鬟们好生照顾着,别让苏婉清累着。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沈危的情况,这才带着气鼓鼓的周砚之离开碧梧院。
周砚之憋着火,一想到家里有人吃里扒外,害得“江晚吟”躺在床上烧得昏迷不醒。
他不知为何,心口便好似火燎一样难受。
他还是喜欢看到那个眉眼疏离冷淡、看向自己时甚至带着几分嫌恶的林晚吟。
那样的她鲜活极了,不似现在躺在那里的人,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作一股青烟消散。
甚至,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听了下人的谗言,在接亲的时候给江晚吟和江家一个下马威,江家就会主动退婚,他也不必娶一个肥婆做妻子。
分明她与自己想象中的又丑又肥截然不同,母亲还那么喜欢她,就连父亲也夸赞她。
而她的学识甚至比自己都好!
越想,周砚之越觉得,害江晚吟的那个吃里扒外的内鬼实在太可恶了!
于是他忍不住对周岳道:
“爹!我要把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账揪出来!”
“我要给她报仇!”
周岳听到这话,嘴角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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