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慌乱,只觉得赵氏这对母女简直蠢得一点脑子都没有。
甚至,要不是眼下他顶着的是江晚吟的身体,他连一个字都懒得说。
她们不配。
小腹的痛还在持续,甚至,他还感受到了令他无比尴尬和烦躁的一股热流,汩汩而下。
他下意识拢了拢腿,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找到江晚吟确定她的死活后,速速回府。
他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这种没有脑子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他冷笑一声,一字一句道。
“你是我继母,我若早与混混私通,你会毫不知情?除非是你默许。”
他向前迈了一步,眸若寒星。
“你说我仗着侯府权势,侯府是我婆家。”
“婆家若是知晓我早没了清白,会帮我?你以后当婆婆这么大度?”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
“还有,你是怀疑刘大人,赌上他的仕途,当街徇私枉法?呵呵……污蔑朝廷命官,你该当何罪?”
沈危的话有理有据,一条条下来将赵氏驳斥得面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