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软下了眉眼,忍不住劝道。
“还只是个小丫头啊,可实在要强了些。”
“到底是自己的生父,她身上流淌的也是江家的血脉,如今她亲手斩断,又岂会不疼呢?”
“让她自己一个人待会儿吧,你去了她反而还要强撑着起来,怕你担忧。”
“这孩子啊,骨子里还是太良善了。”
“往后咱们多疼她一些,不该叫她再受委屈了。”
苏婉清听着这些话,想到了方才在府门外,将一切都抗下、坚强到几乎冷酷地处理江家对她的伤害的晚晚,就又红了眼眶。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父亲?”
“她要是我的儿女,我真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头呵护!”
“她哪一样不比那江雪柔好?怎么江家人就这般眼盲心瞎,把这么好的孩子往死里逼,亏他们干得出来!”
一想到那些江家人和江慎之的所作所为,苏婉清的泪就流得更凶了。
周岳见状忙宽慰:“这有后娘自然就有后爹了,从江大人的做派,便知晓是个白眼狼了。”
“江慎之算个屁?江家算个什么东西?”
“说句不好听的,跟林家比起来,一根毛都比不上。”
“也只怪当年林淮安糊涂,晚晚的娘亲也被蒙蔽了,下嫁给了江慎之,只怕也是图他能待晚晚的娘好些。”
“可升米恩斗米仇,林家托举了江家多少?”
“江家在林家身上不停地吸血,回头却还为了点财物便要害晚晚。”
“好在晚晚是个聪明的,保全了自己。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待拿来了属于她的东西,又有你时时照顾着,日子一定是会越来越好的。”
“眼下她还需要些时间调整,毕竟是个孩子。”
“往后这事咱们也不提了,就过去了吧!”
苏婉清听了周岳的话,忍不住一个劲地点头。
一边抹着泪,一边吩咐青栀不要打搅晚晚。
青栀应诺,便一直守在外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到屋里头的人。
只是第二日,沈危早起,脸色不太好,似乎也没休息好。
青栀不敢多问,忙去端了热水伺候他洗漱。
谁知才用过早膳,他就让青栀去备马车。
青栀有意阻拦,但又担心拦不住,便又去请示苏婉清。
苏婉清来陪沈危用早膳,劝他若是身子不适,待好些了出门也不迟,况且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